这时候酒店的早餐肯定还没供应,于是,他便准备出门吃,顺便给魏武带一份本地的特色小吃。
经过魏武房间门口的时候,杨顺突然大吃一惊。
只见房门的另一侧墙体上,出现了一个洞,高度比他的身高略高。
洞并不大,只一厘米左右的直径。
因为过道的墙上贴有墙纸,墙面并没有破损,只能看见一个圆溜溜的小洞。
杨顺清楚地记得,昨晚送魏武进房间的时候,墙上并没有这个洞。
对于他来说,每到一个地方,都不会放个任何细节,不可能记错。
踮起脚来,杨顺发现,这个洞贯穿了整个墙壁。
随即,他把目光投向对面,只见对面的墙纸上同样有一个洞,不过倒是没有贯穿。
杨顺目光一凝,掏出随时携带的匕首,趁着过道上没人,走过去抠了抠。
很快,一颗锥形的弹头落在了他的左手心。
是破甲弹!
不好!
杨顺来不及回房间拿房卡,直接把匕首插入房门,把匕首往下一划,把门把手划拉下去,左手一推,房门应声开了。
看见魏武盘坐在地上,杨顺心中稍安,轻轻关上房门,扑倒魏武身边。
就见地毯上有一大摊干枯的血痂,再看魏武,只见他面如金纸,嘴角有一缕干枯的血痂。
左胸处的睡衣有一个破洞,好在洞口没有血迹。
杨顺知道魏武有一套蟒皮内衣,心中稍定。
再看魏武的头顶白雾升腾,知道他正在运功疗伤。
他不敢出声询问,更不敢触碰魏武,便推开卫生间的门,合上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叶不凡,声音沉稳,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