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自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玉石公司,急需一批高水平的玉雕大师。
诸位要是愿意,我绝不会亏待你们,工资待遇按照华国的行情,再向上浮动50。
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治病跟这件事也没有关系,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便一并帮你们治好了,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一场。”
吴觉敏期期艾艾地说:
“孙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华国的行情,像我们,一年大概能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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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要误会,我主要是考虑,我们一家好几十口人,开销挺大的,我和三哥两个过去,能不能给家人基本的生活保障。
还有,我的老婆孩子,可不可以跟去华国?”
魏武给四人加了水,这才笑着说:
“具体的行情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每个人每年不低于华国币200万吧,大约相当于缅国币57亿。”
四人听了,禁不住惊呼一声,魏武接着说:
“至于你们的夫人和孩子,当然可以跟过去,孩子读书的事情,我来协调。
我自己就有从小学到高中的学校,大学很快也会有了,只是,那是中医大学。
要是家人愿意在华国工作,我也可以安置,哪怕是入华国籍,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一个70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边走边说:
“去,我们都去,我要带着全家,回到祖国的怀抱。”
不用说,这位一定吴觉敏的老父亲了,老人七十多岁,精神还算不错,只是有些瘦削,跟在他后面的,正是苗伦。
事实上,魏武早就听到两人在门口了,刚才那番话,是他故意说的,不过说的也都是实情。
魏武冲老人一辑到底,说:
“您一定是吴老先生了,晚辈有礼了,这么晚惊动了您老人家,实在有些唐突。”
老人回了一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