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晚离开后，就一直在跟着，换了三拨人。”
霍青灵眉头微皱，却没再多问，继续低声道：“那我们先玩，别打草惊蛇。”
“嗯。”玉锦淡然一笑。
……
涩谷街头，人潮汹涌。
巨大的广告屏在楼宇间滚动着五光十色的画面，行人摩肩接踵，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游客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喧闹又鲜活的城市图景。
霍美琪一头扎进潮牌店就出不来了，左手一件右手一条，举着往自己身上比划，冲莫离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觉得哪个好看？”
“都好看。”莫离站在门口。
“你敷衍我！”
“没有，真心话。”
“那到底哪个最适合我？”
“你穿哪个都适合。”
霍美琪握爪，正要发作，却见男人径直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抽出那条工装裤，又指了架上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这两个，搭一起。”
她愣了下，随即眼睛一亮：“你眼光可以啊！”
“跟你逛多了，学的。”男人微微一笑，说完转身就去结账了。
另一边，池淼淼更是火力全开，拎着一堆购物袋从这家店窜到那家店，霍枭跟在后面，手里已经快提不下了。
“你买这么多，行李箱装得下吗？”
“装不下就再买一个行李箱！反正回去托运！”她头也不回的继续扫货了。
男人无奈摇头：“你高兴就好。”
霍可可跟在夜宸身边，倒是没急着买东西，她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的人群，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