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童包着油纸的手停了一下，如果非要给他，那也不是不行......
“顾四，咱们现在怎么办，现在书肆也去过了，药铺也来了，待会儿是回书院，还是直接回家？”
那叫顾四的少年一旁的同伴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要不然王也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怎么嘲笑咱们呢。”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顾四紧锁眉头，冥思苦想。
顾晚卿就这么看着两个加起来还没自己鞋码大的两个小孩儿凑在一起，琢磨着鬼主意。
“有了！那话本里说了，王招娣是被恶奴害死之后才重生的，这样，一会儿你拿着这个石锤也在我脑袋上砸一下。”
顾四飞快地拿起放在柜台上捣药的药捶，递给一旁的好友。
小药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去夺，“不行，你们不能拿这个，快还给我。”
顾四灵巧地闪身躲开。
“你等会儿，让我们先用完。快，赶快砸——”
“我、我不敢——”
同伴握着药锤不松手，也不动手。
“江五，你是不是我兄弟，你放心，等我重生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还和你做朋友。”
两个半大点儿的少年站在药铺的大堂，旁若无人地讨论，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一会儿好就医，顾晚卿听得满头黑线。
果然熊孩子什么时候都不缺。
药童趁二人还在犹豫，眼疾手快将药锤夺了过来，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索性直接将东西直接放到柜台下面。
“公子，这是您的药，总共三两银子，您拿好。”
小药童将配好的药包整齐摞成一叠，用麻绳系牢，顾晚卿将银子递过去，忍不住咂舌，难怪古代老百姓的平均寿命短，药是真贵啊。
两个少年见一计不成，一计又不成，垂头丧气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