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艰难地开口问道：“明珠，这上面，是你改的？”
沈明珠整个人摇摇欲坠，连连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到底是谁要害她！
沈知言猜测道：“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顾故其实已经提前知道我们沈家同样要写话本对付她，所以篡改了我们所写的内容？”
难怪陆世子曾说，他先前派人将书稿送至卷香居时，书肆根本不收他们的话本，定是那个时候走漏了风声！
沈父眉头紧锁，一页一页翻看着那本原先的手稿，若是按照原先这份，那确实能为沈家挽回些声誉，可惜了......
几个孩子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无可救药，沈父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改人书稿，算什么君子所为，爹，这顾故也太过分了！”
沈知言咬牙切齿，已经认定此事必与她有关。
“如今那顾故在你们发书之后也发书反击，其中两张方子已经入了圣上的眼。不管如何，这话本绝对不能再流传出去，知律，立刻并管家前去售卖的书肆，让他们立刻停下，未卖完的书稿一并买回来，所有损失，皆由沈家一并承担。”
沈父当机立断，现在这撰稿人顶着他们沈家的名讳，这下总不能不同意吧。
沈母几人低下头，不敢告诉沈父，眼下京城所有参与售卖的书肆，本就是他们沈家出的钱。
书稿一事已经于事无补，沈父看向沈母道：“夫人，你可知那孩子身边原先可有个叫秋分的丫鬟？”
“秋分？”沈母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了？”
沈府后院的丫鬟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她怎么可能记得一个丫鬟的名字。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当沈父提到这个名字时，沈明珠捏着帕子的手腕突然一抖。
这时沈父突然看向沈明珠，吓得她心都差点不会跳了，还以为沈父知道了什么。
“明珠，你可知道此人？”
“爹，女儿不知。”
沈明珠强装镇定，硬着头皮答道。
沈知言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突然，眼睛一亮，道：“我知道！我记得这个丫鬟因为偷东西，被打了板子赶出府了，后来她家中还来人闹过事，好像一直没回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