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就更别提了，手都伸不出来。
现在好点的被子就是棉花被，两个十斤的被子盖上，压得喘不过气不说，还不暖和。
顾晚卿无奈，只好让张婆婆带着自己来到集市，收集鹅毛和鸭毛。
卖牲畜的小贩听到她的要求虽然不理解，但看在她给钱的份上，毛恨不得拔秃。
顾晚卿整整收集了十天，差点将整个京城的鸭和鹅搜刮个干净，总算够用。
张婆婆将先前已经做好的衣料铺好，按照顾晚卿的要求，塞入绒毛，缝好后每隔一指的距离，再缝上一排。
院子里的其他妇人好奇地围过来，议论纷纷，毕竟于她们而言，冬日里价格昂贵的棉花和几乎不要钱的鸭毛相比，确实划算。
张婆婆的动作很快，利落地收针打结，递给顾晚卿。
“小公子，您试试合不合身。”
顾晚卿接过纯手工现做的排骨羽绒服，穿上身上，熟悉的包裹感让她差点哭出来。
终于不用天天抖得跟街头不穿秋裤，露着脚脖，就靠一条铅笔裤抗寒的时尚达人了。
“正好合身，多谢婆婆。”
“哎呦，小公子您客气了。”
张婆婆喜笑颜开，手下的动作更加麻利，她还从未见过对她一个老太婆这么有礼貌的小公子呢。
发明羽绒服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为了保暖，顾晚卿方才直接让张婆婆填充了一斤的绒毛。
没穿多久，就感觉暖和起来。
周围的下人见小公子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方才还冻得发白的小脸红润起来，若有所思。
看来这东西确实有用。
在张婆婆和其他几个妇人的共同努力下，顾晚卿成功拥有了一套羽绒服、羽绒裤、羽绒马甲和羽绒被。
纯手工榫卯工艺的小推车上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