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头颅散发着很重的腐烂气味，明显是死透了。
这一点让石泉水也想不通，海魔族他的确有印象，哪怕被杀死，身体的腐烂速度比人类快一些，但也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气味就那么大。
“这些海魔族很奇怪，好像修炼了什么神通，其它的都没扛过来死掉了，就他还活着。”
虎妖说着收起脚，如果不是觉得有用，他早就将头颅踩成稀巴烂。
石泉水也没见过就跟金蛇讨论起来。
金蛇让所有器灵都行动起来，河龟如今是总管级别的器灵，专门负责图书这一块。
他听到要找脑海里立刻闪出有可能记载类似奇怪事情的书籍。
等他一一将几本书拿了过来，把其中四本分给识字的器灵。
在等答案的时候，石泉水抓住头颅上一根根像藤蔓的头发将头颅提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好像怕折磨吧？或者我找几条野狗来？”
对付海魔族最有用的办法是用野路子。
他们一族自视甚高，自以为天下万族之首。
若让几个野狗来啃食他们，这屈辱可比折磨他们强一万倍。
“你敢！”
“石爷，你把头颅给我，我有几个肮脏妖兽最喜欢在排泄物中打滚，拿回去肯定很好玩。”
虎妖是发现猪妖气味消失了后早已怒火中烧，他说的这话就是想好好折磨他。
石泉水给头颅丢了个你看着办的眼色，头颅立刻怂了，“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如实禀告。”
被野狗啃已经够过分了，可若把他浸入排泄物中，他根本没有可能坚持下去。
连一秒钟他都坚持不下去。
“谁找你们的？”
“明家的人，但她戴着面具没有说是谁，给了我们族长一些好处，就派我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