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爷，我们来晚了。”
猪声带着愧色说道。
“让你们吸收内丹，你们跑出来干什么？”
石泉水知道他们是好心，也不好过分斥责他们。
“石爷，刚才那个是明家的人？”
虎妖俯身将头颅抓了起来，看着它脖子下的触须就露出了厌恶之色。
“你认识？”石泉水一边说一边想着下一步行动。
明雅给他留下了线索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见过几次，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过......她好像一直这个样子。”
“一直？”
“是，一直这个样子。”虎妖看头颅张开嘴巴，立刻扔了出去，“小心我踩烂你。”
头颅落到地上后就自行滚了回来，一口咬住虎妖大腿。
石泉水看他们又要吵起来，就将猪声拉到了一旁，“你们真的认识明雅？”
猪声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药液，心有余悸道：“她是个非常凶狠的人，连父亲都对她忌惮三分。”
“你再不滚开，我就撕碎你。”
虎妖用力想甩掉腿上的头颅，却又怕控制不住弄死了它，只得跑到石泉水身边求救。
“没事就不要惹麻烦，他真要动怒，我也不会拦着。”
石泉水抓着头颅轻轻一用力，就将它拽了下来。
“你这小子，我是在救他，他身上有那女人的气味。”
“什么气味？”
“你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