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么做的？”
石泉水找到售卖白狐皮的摊主，毛皮上的鲜血还未干涸。
“道友，这是最后一批了，您要请改天。”
摊主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以为想要白狐的。
石泉水丢下几块灵石，将白狐皮都收走，“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
摊主意识到不是善茬立刻收起很假的笑容，随手抓起丢下的灵石扔到了地上：“别以为是元蕊大司长的手下，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别忘记，她只是一个大司长，还管不到我。”
“的确管不到你，但杀你还是可以的。”
摊主想都没想就服软了：“大人，的确还有一只，但已经被人预订。”
说着，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灵兽袋，恭恭敬敬放在摊位上。
石泉水打开袋子，一股黄色的烟雾飘了出来。
他装作中招的样子纹丝不动。
摊主像办成了一件大事，得意地用手捂住灵兽袋子，“蠢货，老夫是售卖妖兽，可本身对毒还是十分了解。”
当他要收走的刹那，石泉水的手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
石泉水抬起头，神情很平静，在摊主看来却是一把利刃足以穿透他的灵魂。
“想死吗？”
摊主这次终于害怕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一股鲜血从嘴角渗出。
“救......我......”
刚说了两个字，摊主向后倒去，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黑、变臭。
“死人啦，死人啦......”
旁边的摊主带着诡异的笑容叫了起来，很快，其他人纷纷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