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如何认得老夫？你......你是偷我葫芦的那个臭小子！”
云中辽当变出一把木剑冲了过来。
石泉水提剑就跑，绕着大殿飞跑，嘴里开始碎碎念念起来：“怎么碰到这个老小子，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主人，你很怕他？”
“这老小子没少揍我，每次揍我，我就偷他葫芦里的药酒喝，喝的差不多了就给他灌水，每次都被他发现。”
金蛇那是满头汗。
“臭小子，跑，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云中辽似又回到了以前逍遥的日子。
跑着跑着他就停了下来。
石泉水也跟着停下来，主动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死了。”
云中辽拍了拍身体，手直接穿了过去，“我这样算活着？当年我没死，落到了此地，在这里养伤，等我察觉时我已经来不及了，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你呢，最好别留恋手里的剑，它早晚会将你吞噬。”
石泉水用力点了下头，“当年的都已经是物是人非，我倒是遇到了缪师兄。当年师兄飞升，肉身被毁，元神也差点被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飞不上去了？”
“我没飞升过不清楚，不过奔出蛮妖飞升了不少，但之后再也没有消息。我还记得有次飞升，天空出现了次仙界的轮廓，看起来和古籍记载的差不多，但总给人一种很血腥的感觉。你也要飞升了？”
云中辽坐了下来，遇到故人，让他对自己有了清醒的认识，不再那么迷茫。
“找到了一些线索，有可能次仙界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好像还有一处能飞上去，但非常困难，不过手上还有很多事情，尚不至于急着面对。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石泉水想起飞升，也只是提了一句就被按在心里。
云中辽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他的身体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失。
石泉水才站起身，环视这里的一切，以及身后的大殿。
四周慢慢坍塌。
首先是天空，然后是大殿，最后是大地。
当一切都消失后，他的双脚攀上无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