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
“小雅，是我。”
楚啸天的声音，在这一刻，才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啸天哥？”电话那头的女孩瞬间清醒了，“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是小月她……”
“小月没事。”楚啸天打断了她，“准备一下，小月要转院了。”
“转院？转去哪儿？钱……钱够了吗？”护士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钱的事，你不用管。”楚啸天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从现在开始，小月只用最好的。”
市立三院，血液科。
深夜的病房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护士小雅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电话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啸天哥……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第一医院？那里的费用……”她不是不信他，只是现实太过残酷。妹妹小月的病，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已经吞噬了他们所有的一切，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
“钱的事，解决了。”楚啸天的话语简单，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什么都不用想，照顾好小月，等他们来接。”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小雅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好……好！我等你！”
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走廊里，那些之前还各怀鬼胎的楚家亲戚，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溜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地位不高，想走又不敢走的旁系，尴尬地站在原地。
急诊科主任李建国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腰弯得更低了。
“楚少！都办妥了！救护车已经出发，我派了我们科最好的医生跟着，车上配备了最先进的移动监护设备！您妹妹的病房也准备好了，顶楼的特护套房，绝对安静私密！血液科的王牌专家团队已经全部就位，二十四小时待命！”
李建国一口气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啸天的脸色。他把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超额完成了。这不仅是在讨好楚啸天，更是在向病房里那位无声的老爷子表忠心。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说谢，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应当。他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里面。
楚振雄已经睡下，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波形平稳有力。他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李建国和剩下那几个楚家旁系，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