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忽然道:“这些反贼虽然闹得很大,但并没有出现王极境修行者,你抽调几个王极境回来,就算他们退入山林湖淀,也隐蔽不了行踪!”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察拉罕顿时愤怒的瞪着他: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你在中原作战不利,从我这里调走了几个王极境守杨柳城,我能派不出王极境修行者回来?”
博尔术老脸一红,立时气弱不少,碍于颜面,强行辩解道:
“赵宁在郓州,赵七月在汴梁,我能有什么办法?赵氏的人有多难缠,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仅仅是一个井陉关,你就打了这么久,若非大汗重伤赵玄极,你几时才能越过太行山?”
察拉罕冷哼一声,甩袖道:“整个赵氏的精锐,都在河东,哪是那么好打的?可在中原,赵氏就只有赵宁、赵七月这两个人,你怎么就拿不下他们?”
博尔术心中有了火气,反唇相讥:“谁不知道,整个赵氏一族里,除了被大汗重伤的赵玄极,就赵宁这小子最是难缠!
“当年凤鸣山一役,要不是他,大军哪会有那些麻烦?要说赵宁之外,赵氏还有谁值得一看,那肯定就数南朝皇后赵七月!
“眼下他们姐弟俩合力,麾下还有百万兵马,好些世家,我一时不能克竟全功情有可原。倒是你,当初被挡在雁门关外,现在又在井陉关耗了那么久,有什么颜面指摘本王?”
察拉罕大怒,红着脸拍着石桌,喷出一嘴唾沫:
“我是攻势稍慢,但也没有像你一样,在西河城丢了四万将士,又在中原折了两名王极境与一个万人队!论损失,只怕这场大战打完,我也赶不上你!”
“你......”
博尔术气得吹鼻子瞪眼,却拿察拉罕没半点儿办法,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驳之词。
好在察拉罕没有继续嘲讽博尔术。
场中再度陷入了沉寂。
过了好半响,勉强理顺心气的博尔术,压着嗓子开口:“不提赵氏还好,提起赵氏,我倒是有个想法。河北地眼下的乱局,恐怕就是赵氏闹出来的!
“他们是南朝第一将门,号召力非是等闲,族中子弟无不精通兵事,有短时间内训练出精锐兵马的可能。”
察拉罕不愿承认赵氏强悍如斯,但也找不到更合理的答案,末了忍不住抱怨道:
“真不知齐朝究竟是谁的天下,宋治跟帝室毫无建树可言,除了跑就是跑,反倒是这个赵氏,给我们惹出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麻烦!”
博尔术想了想,进一步道:“我觉得河北的事,很可能就是赵宁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