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们还有魏上师。魏上师肯定不会坐视我们遭受不公,他肯定有办法的。”有人提出想法。
“魏上师?他还能抗衡王极境高手不成?再说,他之前还想要我们终止行动来着,要不是左上师据理力争,我们的行动早就失败了。”有人表示魏安之不值得信任。
“现实如此,你我如之奈何?”
终于,黄煌提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还能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郝云走进营房,听说了他们的对话,这才提出一个方案:“既然神教不能给我们公义,也不能给所有人公义,那我们为何还要为神教而战?”
“你是说我们脱离神战大军?”许国正怔了怔,“大战面前,神教岂会容忍逃兵?”
郝云道:“不是当逃兵。”
他没有直接说具体答案,而是环视众人问:“神教与张京是一丘之貉,不能给我们公义,但你们怎么忘了,真正能给我们公义的人,如今是近在眼前?”
众人皆是一愣。
继而,几十双眼睛同时亮起。
......
晋军在汴梁城外集结完毕,是日,大军三面合围,开始攻城。
攻城第一轮并不涉及蚁附,反抗军也好义成军也罢,都没有拔刀上阵的意思。大军整齐列了阵,一群元神境强者便到了阵前,大着嗓门开始宣扬革新思想,号召城中军民开城投降。
宣武军严阵以待,强弓劲弩、擂石滚木、铁水金汁无不就位,本以为今日会有一场惨烈搏杀,个个心弦紧绷、高度紧张。
孰料晋军根本没有跟他们短兵相接的意思,大半日下来,大晋强者只是轮番上前喊话。
每喊一阵,强弓劲弩就往城里射一阵箭雨,成千上万的箭矢前都绑着信,信里的内容也是宣传革新思想,劝说他们投降,并保证善待投降者的。
强者们喊完话后,一些吴军俘虏走到阵前,自报家门,讲述自身经历,重点是在反抗军中的所见所闻,印证反抗军将领们说的话都是实情,反抗军非但不是妖魔,反而是公平正义的使者。
同样的,义成军将士也相继现身说法,讲述自从反抗军到来之后,他们跟对方交流的细节,看到的听到的亲身经历的,以及思想认识转变的过程。
他们的重点是突出同为藩镇军,他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家人都得到了怎样的善待,日常生活有怎样的保障,是怎样的幸福。
他们号召宣武军中的普通战士不要为将领卖命,不要为了保全权贵的荣华富贵,而让自己的家人没了父亲、儿子,日后自己和子孙还要继续被这些权贵当作牛马一样驱使、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