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眉眼阴郁,声音低沉:“汴梁战败,难道是我神教罪责?
“沙场之争,本就不是我神教领域,为了襄助张帅,神教组建神战大军,已是竭尽全力。张帅不曾心怀感念也就罢了,岂能这般颠倒是非?”
闻听此言,张京哈哈大笑。
他是气急而笑。
他如何能够不气?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小蝶:“竭尽全力?但凡你还有良心,这话便说不出口!要不是你神教白衣派弟子,尽数成了赵晋奸细,与对方里应外合,汴梁岂能轻易被破?
“神战大军?谁的大军?难道是你们的,是本帅的?那是赵晋的!城破之日,有几个神战战士不曾倒戈赵晋?又有几个神战战士不曾主动投降?
“战局之危,危就危在你神教白衣派弟子与神战战士!可你们是怎么做的?神教出了这么大问题,你们不去解决问题也就罢了,竟然临阵脱逃!
“若非你神教弟子率先逃离汴梁,引发将士恐慌,本帅最为精锐的宣武军怎会不堪一击?
“汴梁之败,你还敢说不是你神教的责任?!本帅有今日之难,你还敢不承认都是拜你神教所赐?!
“神教若非心中有鬼,这一路来你躲着本帅作甚?若不是本帅大开杀戒,是不是从此就别想再见你们?
“神使何在?赵玉洁何在!说,你们是不是背叛了本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