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更好的东西作为替代，一挥衣袖，袖中饿鬼张开嘴，吐出一道粉色灵光。
仔细看去，灵光乃是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小美人，其以合欢花瓣作为衣裙裹身，背后以两片花叶作为翅膀，样貌倒是与云绾烟完全一致。
云绾烟用于夺舍的鬼道化身，此刻已被沈青崖借饿鬼袖炼化，成为受他驱使的鬼灵，被称为“无垢花鬼”。
地仙界内，也有不少豢养鬼灵的修士，甚至有专门研究鬼道的宗门，魔道嫡传的幽冥宗内，亦有御鬼传承。
可若告诉这些人，有人能以炼煞修为，操纵一劫散仙级别的鬼灵，只会被当作无稽之谈。
旁的且不说，光是鬼灵与御主之间的意念交互，便足以毁去御主的本我。
哪怕是地仙界内最上乘的御鬼之法，也至多只能掌控同境、或者高出自己半个境界的鬼灵。
超出这个限度，鬼灵夺舍的风险就成倍增加。
沈青崖之所以敢如此做，能如此做，只因为炼化这云绾烟鬼道化身的，并非他本人，而是袖中饿鬼。
作为借《百八邪劫秘录》修成的秘术，饿鬼袖是沈青崖以断绝寻常饮食、无法进补丹药为代价换来的，本身并不具备自主意识，算是沈青崖自身的一道投影。
隔着这么一层，沈青崖自然没有被云绾烟夺舍的隐忧。
而这饿鬼袖一旦修成，沈青崖本人若是不死，也无法被破坏。
云绾烟若想杀死沈青崖，就得先脱离袖中恶鬼的掌控。
但她若想逃离掌控，又必须等沈青崖身死。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结，结局在云绾烟被袖中饿鬼吞下后，便已注定。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铤而走险，为求重活一世，而选择落入鬼道。
以鬼御鬼，以邪制邪，这才是利用机制的正确方式。
不过，沈青崖得了这么一个鬼灵，倒也不是全无代价。
这云绾烟的修为确实没有掺假，别看她只有小小的个子，却占据了饿鬼袖近半的肚量。
说实话，挺撑的。
“怎么回事？”怜尊者等了片刻，却久久未见沈青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