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帮她脱掉了丝袜，徐月汐便赤着的双足踏在浴桶底部。
脚趾圆润小巧，趾甲本是樱粉色，在热水之中便慢慢变成了绯色。
楼夭在把徐月汐扶进去之后，自己也也脱了衣裳钻进浴桶里。
他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徐月汐抱在自己的怀中，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楼夭将下巴搁在徐月汐的肩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廓，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
“师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关你事。”
“师尊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师尊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楼夭在身后调整姿势，随即徐月汐身体一颤，更是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怀里。
“我……”
徐月汐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副模样的徐月汐，还真是楼夭第一次见到，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徐月汐靠在他怀里，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语气中满是迷茫。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从何说起。”
“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可结果又在告诉我这是错的，可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才对？或者说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道……”
楼夭不知道徐月汐究竟经历了什么，却知道此刻的自己不需要当做对方的依靠。
他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角，将女人的脸托起，而后轻轻咬上对方的红唇。
许久之后，唇分。
楼夭咬断了银丝，轻轻摩挲着徐月汐潮红的面颊，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