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阳笑道：“那就是‘楼剑圣’？”
“剑圣太俗了，还是做剑侠吧。”
楼夭将棋子收回棋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带着她们俩先回去了。”
王仲阳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碎屑。
“明天下午我带着你去见荀悟麟。”
楼夭问：“需要带什么礼品吗？”
王仲阳笑骂了一声：“去你的，来我这不知道带，给那老头带什么？”
楼夭笑着朝他拱了拱手，便带着方粥和星寻往院门走去。
大黑跟在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嘴里还叼着半块杏仁酥。
出了天机阁，走了一段路之后，方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大门。
“楼公子，我们以后还能来这里吃饭吗？”
星寻立刻凑过来，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味道也太好了。”
楼夭语气随意：“当然可以啊，又不是缺你们仨的饭。”
“后面我要是没有时间的话，你们就都来这里吃吧。”
星寻欢呼一声：“好耶！”
方粥也笑了起来，虽然笑得比星寻含蓄些，可“嘿嘿嘿”起来也是傻气十足。
三人一狗沿着长街往回走。
夜已经深了，街面上的行人比来时稀落许多，沸反盈天的喧闹早已退潮，只剩几盏灯笼还在檐角下倔强地亮着，将青石板路照出段段的暖色。
方粥抱着大黑走在楼夭左边，星寻走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