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回了摇椅上，两条后腿翘着，一只前爪捏着葡萄往嘴里送。
它看着楼夭面前那摞书，黑豆眼瞪得圆溜溜的。
“你要看这么多书啊？你看得完吗？”
楼夭翻开最上面一本，头也没抬道：“当然是看得完的啊。”
铁牛急忙道：“我们事先说好，要知道立好规矩才能更稳。”
楼夭点头：“这样子不烧心。”
“虽然你手上有着陛下的玉珠，但是一次借阅也顶多只能借五本。”
“没事没事，我看完再走。”
楼夭本来也就没打算走，毕竟在神京他又不是没事做，而且来年开春就得离开，自然是要抓紧利用起来这些空闲的时间，将这里面的书全都看一遍。
铁牛闻言从摇椅上弹了起来，四条腿落在地上，绿豆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楼夭翻过一页书：“我说看完再走啊，有什么问题吗？”
铁牛瞬间头晕脑胀，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皇家图书馆虽然是全天开放，可基本上是没什么人来的。
一是因为大部分人权限不足，二是因为文官忙着弯弯绕绕，武官天天练武，哪有人有心思静下心来，苦哈哈地坐在桌子面前看一天的书？
这差事对它而言，那可是闲职中的闲职！
白天划划水，晚上安心睡觉，日子那可真是赛过活神仙啊。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要一次性读完这么多书……
而且还打算坐在这儿看完再走！
铁牛于是连忙道：“要不这样吧，你可以随便借书，想借多少借多少……”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立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