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秦婴此刻正站在寝宫门前，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女人的半边脸被殿内的烛光照亮，另外半张却隐在暗处，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可要小心龙武司哦～”
话音刚落，秦婴便转身走进了寝宫，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楼夭站在原地蹙了蹙眉。
小心龙武司？秦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夭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要知道自己跟龙武司可没什么交集，除了送了几个骚扰自己的流氓，也就是打了一顿那位元少监而已，总不会因为这点事打算报复自己吧？
“或许这只是秦婴的烟雾弹？”
楼夭摇了摇头，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他干脆又走到了寝宫门前敲了敲门：“喂喂喂！你还在不在！”
秦婴淡淡道：“别吵，干嘛？”
“我能去见一下鲛人族的那群人吗？”
“……可以。”
“能带人吗？”
“随便。”
楼夭挑了挑眉，心想女帝还真好说话。
“或许是因为胸有成竹。”
他找了个僻静的偏殿换了身常服，将官袍叠好收进紫云珠里。
而后楼夭从宫城的侧门出去，沿着东市的巷子往天机阁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