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瑶方才在吸收血气之后，实力明显往上蹿了一截，说明她还有成长的空间。
能被六品武者炼化的本命僵，偏偏还保留着血魔的意识，以及大宗师的底子……
“不是大姐？这确定不是你自己谋划好的退路吗？难不成当年你没失败？”
楼夭在心中吐槽，心中对于那位周絮语的评价降低了一个梯度。
感觉也不过如此。
他将不归剑从泥地之中重新拔出来，在手里随意转了一圈，语气不咸不淡道：
“所以你来神京又是为了什么？快给我说清楚。”
“是鲁邱自己要来的，他不知道我拥有着自己的意识。”
楼夭闻言却是嗤笑一声：“你这句话在骗鬼呢？”
他看得出来那个叫鲁邱的小子，应该是比一般人要聪明不少，而这家伙这些天以来与阿瑶一直是朝夕相处，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拥有自我意识呢？
恐怕是装作不知道吧！
阿瑶虚弱地闭上双眼，声音嘶哑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我都会死在你的手上，快点给我来个痛快吧。”
“你就这么想死？”
“……”
楼夭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终于是开口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当年你明明应该是死在魔道与正道的联合围剿之下，可如今你却成了僵尸。”
“这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瑶依旧闭着眼，嘴唇几乎没动：“给我个痛快吧。”
楼夭见到对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是彻底没辙了。
他自言自语道：“你这到底是认命了？还是胸有成竹有着逃脱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