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优雅，让人一刻也不想错开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主上的瞳仁也开始呈现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水蓝色。
烛光将他俊美的面庞勾勒得光影分明。
无墨好想去摸摸他的脸颊。
却又怕一个不小心将这如水般的梦境给搅碎了……
楚御发现无墨停了筷子。
转头就看见他正在盯着自己发呆。
不知从何时起，无墨冰冷呆板的脸渐渐变得鲜活起来，由唇角到眉梢，到处都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他似乎会笑了。
“就这么喜欢本座……”
楚御浅笑着看向无墨，拖长的尾音明显带着几分故意，“这张脸么？”
无墨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提着筷子，满眼局促的听着主上说完后半句，那一抹突如其来的慌乱才被他重新藏入眼帘。
“……”
“喜欢。”
许久，无墨才低声回答。
短短两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半生的勇气。
其实。
不止是脸。
也不止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