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羽将他的左手握住，用力收紧，冰冷的指尖从上边一点点抚过，哑声道：
“这只手，想让我怎么废了它？”
昏暗的光线隐匿了他此刻的表情。
只能看到嘴角那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梵鹰感觉一种森然冷意如同烟雾般在身边缭绕。
那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足以令人颤栗的危险味道。
梵鹰抖了抖唇。
眼底藏着一抹恐惧，跪在地上压抑的椯息了半晌，才勉强从喉咙间挤出一句：
“梵鹰……但凭教主处置……”
“喜欢他？”
白鸩羽阴仄仄的说，“他长了那样一张勾仁的脸，让你心疼了？”
梵鹰：“属下没有。”
“没有最好。”
白鸩羽用力收回手臂，将男人带到自己怀中。
梵鹰被禁固着全身。
冰冷的手指贴在他的脊背上缓缓移动，就像是爬过全身的毒蛇，让他连一丝挣动也不敢。
最后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男人所有的怒意。
“知道该做什么吗？”白鸩羽说。
梵鹰的身体微僵，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畏惧也好，痛苦也好，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梵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