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到熟悉的场景。
转眼之间，已是多年。
“主上……”
无墨对着楚御伸出手，晶莹的水珠在热气中滴滴落下，
“无墨想和您一起。”
“就像从前那样……”
楚御手里攥着布巾，垂眸向他看去。
同样的记忆漫过脑海。
他忽然唇角微翘，脸上的笑容如同窗外灿烂的霞光：
“好。”
……
无墨泡过药浴，很快就在楚御怀里沉沉睡去。
楚御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指还紧握着自己的衣襟。
眉心紧锁，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泪痕。
楚御的心蓦地疼了一下。
他知道，他的小暗卫在害怕。
他从未见过无墨如此脆弱的样子，刀山火海里淬炼出来的强者，此刻却无助得像一个孩子。
罢了。
楚御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将他揽在怀里重新躺了回去。
或许是太过疲惫了，这一觉就到了日上三竿，无墨竟然还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