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用泛着冷意的嗓音嗤笑道：
“急什么？”
“我又跑不了？”
“但夜长梦多的道理，就不用本座多说了吧？”
楚御声音低沉，带着直入骨髓的威压，几名暗卫也如同收到指令般向他围了上来，如同一圈墨色的山峦。
白鸩羽当然知道。
他等的，就是这样一场梦……
可是男人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却像是能洞察一切般，让他心中最后的伪装无所遁形。
与其让别人动手，倒不如自己来。
白鸩羽巡视了一圈众人，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了。
只得咬紧牙关。
将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起。
仅剩的内力从掌心蕴起，又沿着经脉缓缓逆行回丹田。
一寸，一寸……
剜心般的剧痛从腰腹间迅速传遍全身，那收容内力之处就开始如瓷片般崩坏、瓦解。
“教主！不要！”
梵鹰拖着半废的身子，猛地向白鸩羽扑去。
手指紧攥住他的臂腕。
扬起一张被血泪模糊的面庞，嘶声道：
“属下宁愿死，也不愿成为负累！”
话落，竟伸手拔出白鸩羽腰带间短匕，径直向着自己心口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