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善无法确定天赋发动后的具体奖励星级，如果没到控制的四星、五星，敌人就还是三个。
“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沉思很久，最终拿出那本《禁忌知识·仪式篇》。
“血祭似乎可以帮我稳定解决一个，但后面的代价我不知道……还会稳定扣除20精神。”
非必要，余善真的很不想学习这玩意，她已经体会过低精神，所带来的一系列危险。
再加上她后面肯定会学的晋升仪式，俩仪式总共扣除30精神，她88精神就剩58！
要是晋升卧底，同和刚解锁序列职业一样，减10精神，她就是48精神！
那时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余善不敢想象下去了，她害怕自己会后悔，会懦弱，从而做出更不明智的举动。
就在这时，她私信面板响了，是菜菜。
【魔王护不住∶寒风与你有什么关联？你杀的伪人，是不是就是她？】
菜菜问的直截了当，甚至字里行间透露着咄咄逼人。
余善不知怎么回复，菜菜视频通话下一秒弹了过来。
她身子僵了瞬，挂断，对方又弹，来来回回不下三次，她无奈接通。
视频那头是一名看着比较娇小的女生，满脸的胶原蛋白，皮肤细腻，一点都不像在玩求生游戏。
菜菜瞧见余善的脸“咦”了一声∶“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低幸运的人满脸衰相。”
余善∶“……”
余善∶“你打视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像许冉彤一样叫你妈妈吗？”
“你没叫过？”
“……我只是手快保持队形。”菜菜脸有些红，不想聊这个话题，说正事道∶“我刚才问的问题，是，或不是？你杀了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