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研究所侧门，整个世界仿佛都明亮了，杜月脚步微顿，她现实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但此刻她真的被震撼到。
研究所内部和它外表一样，都是被纯粹的极白包裹，没有任何杂质阴影，穹顶、墙壁、地面皆成一体，无缝拼接，表面漫反射着柔光。
再往前深入，陆陆续续出现整齐的排列的空气循环装置、与全息光屏，三个低矮好像白色安卓图标的悬浮机器人，永无休止的忙碌。
或许是杜月停的太久了，一个悬浮机器人向她看来，幽蓝色像素风的大眼睛，在她手上的号码牌一扫而过，抬起短短的小胳膊，指了下全息光屏。
她向那面全息光屏看去，上面多了一个闪烁的小箭头，接着那个小箭头出在地板上，给她带路。
杜月收起心神，默默开启了系统录制功能，跟随指引前进。
穿过长长的走廊，乘坐电梯，不知上了多少楼，她终于看见5号考场。
门口位置是一个类安检门的装置，旁边也有全息光屏，上面提示停留十秒。
杜月照做，耳边听见机器运作的细响，一股白雾从门内孔洞喷出，她谨慎的屏住呼吸，结果只是衣服上细小的灰尘被洗走了。
“进去吧，爱干净的小猫咪。”
全息光屏上出现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一个像素风的笑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月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
她摇了下头，面无表情的走进5号考场。
5号考场和现实学校教室一样，四列桌椅排放整齐，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杜月走近后，一张桌面闪了一下，提示是她的座位。
她拉开椅子坐下后，桌面刷新，上面类似平板的出现各样文字和图标。
一个图标自动点开，名叫《序列职业部人才筛选a卷》出现，紧跟虚拟键盘浮现在她腿上。
“是不是有点太智能了…”
杜月长做一个深呼吸，目光落在卷子的第一题。
【一.请简述野人(t9）与园丁(t9）相遇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