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只是纸船吗？”
她眸中闪烁着不甘，闹腾的杜明身影在脑中越来越清晰。
【我永远是你的乌托邦！】
杜月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似纸船在沉没前最后一次划桨，一条金链极速射出，一名畸变伪人脑袋被洞穿，另一名只穿到肩膀。
这一击过后，她脑门的血管都鼓起，眼眶淌出石油般的粘稠液体，精神跌到个位数，并且还在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枚清洁弹在她头顶爆开，杜月身子一颤，随后听见霰弹的枪击声。
有人走近，是令她没想到的人。
“情…教授？”
情教授在她面前蹲下，眼神十分复杂掏出治疗针打在她脖子上，接着又用手术带帮她包扎伤口，完事将人抱了起来。
“你……”
“先睡一会吧，你的精神不稳定，容易畸变。”
情教授说道，杜月顿时有种又被打上麻醉的感觉，思维停滞，眼皮变重。
她死死攥着前者的衣领，没让自己立刻昏过去：“我…我能相信你吗？”
“我是你的老师。”
情教授这一声很轻很轻，杜月手指松开了，彻底失去意识。
“造孽…”
情教授长叹，抱着她悄悄离开研究所……
·
另一边，三节车厢血流成河，百名伪人全部解决干净，输出位四人身上也挂了彩，给自己默默打着治疗针。
“都没事吧？”
余善问，王老师坐着一具尸体，摆手：“没事，这群伪人估计是新造的，序列能力用不明白，除了不爆储物胶囊，和畸变怪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