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霜惊讶地啊了声，看向沈静芙：“羡慕我……什么？”
沈静芙又咬了一口点心，轻声说下去：“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爹娘关系和睦，一家人都很亲近。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与我母亲关系并不好。”
杜白霜眨眨眼，她的确听说过沈静芙与母亲关系不好，沈夫人时常带在身边的是沈府的那位表小姐，而不是沈静芙。
为此，杜白霜还觉得高兴过。
此刻，那种高兴的心情仿佛化作一记回旋镖，让杜白霜心里很难受。
她感觉以前确实很过分。
“……对不起啊。”杜白霜道，“我以前看你孤零零地站在一边，还感觉挺高兴来着。”
杜白霜绞着自己手指，语速极快地说：“因为以前你老是看起来不爱搭理人，大家都在那边有说有笑的时候，你却一个人待在那儿，也不跟我们说话……所以我以前不太喜欢你，甚至有点讨厌你。”
其实没什么来由。
人的喜欢和讨厌似乎都是这样，说不清楚的。
沈静芙颔首，表示自己理解。
就像她的母亲也讨厌她一样，有时候细究别人为什么讨厌自己，根本没有必要。
因为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原因。
杜白霜又吸了口气：“……你这是在理解什么啦！”
杜白霜道：“但是我现在觉得，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所以，就像我娘说的，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吧？”
杜白霜不甚笃定地说着，看了眼沈静芙。
……该不会沈静芙不想跟她做朋友吧。
想想也是，换位思考一下，她要是沈静芙，她也不愿意。
……站在沈静芙的位置，她以前很讨厌啊，毕竟又没招惹她，她莫名其妙就针对人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白霜皱起眉，顿时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