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霜哪能说什么，她总不能跟陛下争。
“那也成。”杜白霜又笑了起来。
二人在附近逛了一圈，很快又回到沈静芙的营帐。
刚回来，萧铮就过来了。
一听萧铮过来，杜白霜赶紧溜了。
虽然她上次看见萧铮和沈静芙相处的确很温馨，但她还是有点怕萧铮，再说了，她也不想杵在这儿碍事。
萧铮看着杜白霜的背影，笑道：“朕听说这杜家丫头胆子大得很，怎么到了朕面前倒像个鹌鹑似的。朕有这么可怕么？”
沈静芙点点头：“……其实我从前也觉得陛下有这么可怕。”
萧铮一听这话，当即伸手将人按在怀里。
“真有这么可怕？”
沈静芙脸色一羞，尽力找补：“也并非可怕，是有威严……”
萧铮大掌扶着她的腰：“现在芙儿总不怕朕了吧，都给你做马了。”
沈静芙眼睛微睁，赶忙拿手捂住他的嘴。
萧铮趁势在她掌心里亲了亲。
沈静芙又只好把手拿下来。
萧铮笑声充满磁性：“朕又没说错。”
他顿了顿，又道：“倒是有些日子没给芙儿做马了，不如今夜……”
营帐虽然也宽敞，但到底不比在宫中，沈静芙看了眼外头站着的宫女们，道：“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萧铮笑意促狭，捏着她的耳垂把玩，故意问她：“芙儿如今也会骑马了，不知在芙儿心里，朕与追月哪个更好？”
沈静芙：“……”
她实在不知如何回答，都不知道他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