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能怎么说，皇后一开始讲道理了，他也就没辙了，只好应下，“儿臣知道了。”
也懒得多说。
从凤翊宫出来，他就问周金海，“韦氏的身体如何了？血崩止住了？”
这话问的，好像是多希望没有止住一样。
周金海道，“今日皇后娘娘为五皇孙办了洗三礼，应是止住了。”
“去看看韦氏吧！”
他一发话，周金海便让人赶紧去秋芸院通报，韦氏也很高兴，她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失血过多，脸依旧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就特别吓人。
她特意让人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她的身边，不得不说，五皇孙养得是真好，这好几天过去了，白白嫩嫩的，又长了一圈，眉眼依稀像太子，但更多的还是像韦家人。
小太监来通报的时候，声音很大，李含妤自然也知道太子要来，她身体康健着，自然出来迎接。
赵聿珩看到她，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是谁，点了点头，虚扶了一把，就进去了韦玉瑗的屋里。
太子没有和李含妤说话，韦玉瑗就很高兴，眼巴巴地瞅着人进来了，喊了一声“殿下”。
赵聿珩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过来，朝她看了一眼，分不清是活人还是死人，“好生养着。”
他看了一眼儿子，并没有要伸手抱的意思，又问秦嬷嬷，“韦昭训身体如何了，御医如何说？”
“御医说小主身体如今日渐康复，只太过虚弱，一时半刻是起不来身，须好生养着，每日里按时喝药便会慢慢好起来。”
“那就好！”
太子也没有多坐，嘱咐几句就起了身，韦玉瑗是真想他多陪陪自己，就拽着他的袖子，轻声喊了一声“表哥”。
赵聿珩倒也是深情款款的模样，拍拍她的手背，一拍衣袖就松了，“好生养着，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等出了屋子，他站在廊檐下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看向天空，起了风。
秋芸院是一座三截屋子连在一起的院子，中间两间大屋，左右分别是三间小屋，从大屋的中间分开，左边住韦氏，右边住李含妤。
周金海原以为赵聿珩会直接回丽正殿或是徽宁宫，谁知，他脚步一抬，竟然去了李含妤的院子里，道，“孤今晚留宿秋芸院。”
自入东宫之后，太子还从未在除徽华宫外的其他地方留宿过，周金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