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静静地喝完了药，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子，声音沙哑无力，“我没有力气起来给你行礼了，我想你也不在乎这个。”
沈晏蓁笑笑，没有说话，脚边匍匐的是受过刑罚的权嬷嬷。
韦玉珪的目光慢慢地聚焦，落在她的脸上，一笑，
“看到你，我又想起了那年，你进王府；我是真没有想到啊，我的夫君，王爷，如今的皇上，他也会有藏在心底多年的人，他为了你，害过你三个未婚夫，这样的事，他竟然也能做出来？”
沈晏蓁道，“我听说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时常会失控，这是为何？”
韦玉珪收回了目光，“我出生韦家，你知道吗，韦家的女儿从小受到的教养都一样，就是为了登顶后位，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竞争对手；
我原本是家中最出色的女儿，就算杜氏的那个太子妃之位不是我的，最起码，族姐的良娣之位也应当是我的……”
沈晏蓁道，“时至今日，你意难平的依旧还是这个？”
阮嬷嬷听沈晏蓁一说，就吓死了，果然，韦玉珪又发病了，她两眼通红，歇斯底里，
“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养的，从小所有人和我说，只要努力就能当皇后，你说我意难平，我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