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夫人压着愤怒，压低了声音问道，“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说，过的是什么日子？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
徐菲瑜委屈极了，“父亲与母亲恩爱，母亲自然体会不到长夜寂寂，魂憧至曙的凄苦，我在宫里的每一天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涟涟，“母亲还记得我今年几岁吗？”
英国公夫人的心也很痛，但她没法心软，因为这道题没有答案，“这都是你的命！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可你是如何做的？
四皇子是你亲生的，你竟对他那般忍心，在皇上的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我不能承宠的缘故吗？”徐菲瑜不认，指着乾仁宫的方向，“母亲在外头难道没有看到，后宫的妃妾们都出宫嫁人了……”
“那又如何？”英国公夫人厉色道，“皇后娘娘有这个能耐，你为何没有？同是女人，当年皇后娘娘入庄王府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皇后娘娘的娘家如何，我英国公府又如何？你的起点比皇后娘娘要高得多，你为何没有能耐，抓不住圣心？”
徐菲瑜倒退两步，失望极了，“母亲的意思，是我没用？你在怪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