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人影发出沉闷的考虑声，似乎还在举棋不定。
马尾女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起来，正待再说些什么，她鼻尖一动，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这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其中掺杂着些许古怪的臭味，闻着让人感觉极其不适。
她眉头一蹙，忽然意识到，这股气味似乎就是从眼前的人影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你怎么……？”
马尾女眼神变得惊疑不定，她朝侧面挪了一小步，想要看清对方的样子。
气味的规则早已经被挖出。
对方又怎么会违反这一条规则？
除非……
正在这时，沉闷的单音节再次从前方的身影上响起，随后那道人影朝前迈了一步。
微弱的光线洒下，一张熟悉的“笑脸”变得清晰了些许。
那张嘴几乎咧到了耳根，被粗线细细的缝合在一起，他像是想要努力张开，但却悉悉索索的不断落下黑红的细碎血块。
随之，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也整个暴露在了马尾女的视线中。
一只眼睛被挖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剩下的那只独眼中毫无生气，却充满了浓厚的血丝与怨毒。
这一瞬间，马尾女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意占据全身。
这人根本就不是她认为的王诚，而是……那个干哑男人！
“咚！”
同时，衣柜中闷响一声，像是做出了回应。
马尾女感到头脑一片混乱，自己认为干哑男应该在衣柜中处于濒死状态，然而事实却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看着眼前外形堪称可怕的干哑男，闻着那越发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不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