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周芸还只肯答上几句。
他也不催，偶尔说起母亲的事，少女便放下茶盏，安静听着。
到了第二天，周芸主动问道：“你来参加封神大典，就是为了找她？”
“有人告诉我，在这里能找到她。”
“难怪你那天……”
她想起那声称呼，耳根又热了。
“先说好，不许再认错！”
叶北辰笑道：“记住了，周姑娘。”
她这才弯起嘴角。
第三天。
几名同伴终于敢坐回原位，交谈时，也不再句句看叶北辰的脸色。
周芸发现，这个人虽然在台上吓人，坐下来却并不难相处。
不愿回答的问题，他从不追问。
有人说错了话，也没见他发怒。
“你不凶的时候，人还不错嘛！”
周芸托着下巴，笑着看他。
叶北辰挑眉：“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那倒没有！”
不远处，青菱再也坐不住了！
她捧起桌上的灵果，快步走来。
“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