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
维多利亚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几乎是本能地放低了姿态，连脖颈都深深地垂了下去。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林恩那双幽黑冰冷的眼睛。
像个犯了大错、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女佣一样，声音发颤得厉害：
“林恩主……主人……您叫我来……”
在这种高压与恐惧下，她的大脑甚至放弃了思考。
“主人”这个充满臣服与屈辱意味的称呼，再次极其顺滑地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去那边坐下。”
林恩随意地点了点角落里那张因为长年使用而有些开裂掉皮的人造革沙发。
维多利亚根本不敢违拗，赶紧踩着高跟鞋，有些踉跄地走过去。
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包臀裙挨着脏兮兮、甚至可能沾过罪犯血迹的沙发边缘。
维多利亚不仅没有生出半点嫌弃的心思，脊背反而挺得笔直。
只敢用半边屁股虚虚地挨着沙发边缘坐下，双腿紧紧并拢。
双手乖巧、温顺地搭在膝盖上，一副随时听候发落的姿态。
林恩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位被地下室的血腥震慑住的“高岭之花”。
“你的脑子转得倒是不慢，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今天这身打扮，还算得体。”
林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她那裹着黑丝、微微发颤的修长双腿，语气平淡：
“来这里是为了跟你通个气，既然要把暗星资本连皮带骨地吞下来，一直等他们上门催收，实在太被动了。”
“我这人办案，向来喜欢把主动权捏在自己手里。
先从他们最硬的骨干开始，直接把局面撕开一道口子。”
听到这句话，维多利亚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心跳，再次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