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东西没办法在纸面上表现出来！
高英明清楚，想要从优点上，让李东在宋书记的心里扎根，给宋书记留下印象？
这太难了！
所以，高英民选择了反其道行之，从缺点入手！
果不其然，宋晨峰来了兴趣，“哦，你倒是说说看，他有什么缺点？”
高英民也不客气，“这两天，我找了天州那边的同学和朋友，打听了一下李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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