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也定在了原地，手掌还僵在半空。
掌心火辣辣地疼，甚至有些发麻。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离颖，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跟母亲动手，可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有种近乎撕裂的痛快！
离颖缓了几秒，才慢慢转过头来。
她的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格外扎眼。
离颖先是错愕地看着宋辞，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仿佛没想到一向隐忍的女儿会动手打她。
紧接着，错愕变成了难堪。
再然后，怒火烧得她眼底发红，“你敢打我？”
“为了李东的父亲，为了那种下三滥的家庭，你居然敢跟自己的母亲动手？”
离颖的声音发沉，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
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指尖触到红肿处时，疼得她皱紧了眉。
疼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离颖有种被女儿挑衅的恼怒，甚至有种女儿想要脱离掌控的不安！
今天，宋辞敢为了李家的人跟她动手。
明天呢，未必就不敢断绝母女关系！
宋辞抹了把眼泪，声音却比刚才更加强硬，“打你怎么了？”
“离颖，你给我听好了，这一巴掌是替我公公打的！”
“他待我如亲女儿，尊重我爱护我，也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完整家庭的温暖。”
“可你却为了自己的私心，差点害死他！”
“这一巴掌，也是替念念打的！”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让她亲眼看着爷爷病危，吓得她哭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