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真的不傻,刚才秦淮茹的样子哪里看不出是想跟叶闲套近乎。
貌似当年他就是这样被套路的,然后越陷越深。
当然越陷越深这个他是没有察觉的。
毕竟何雨柱是个好人,说起来就是帮忙,好心。
“雨柱你看什么呢,要是让人见到你这样样子秦姐还要不要做人了。”
傻柱刚才就是愣神儿真没看秦淮茹,额,之前没被发现的时候不算。
“说什么呢,我是听见你叫小当出来看看。”
秦淮茹看似硬气实际上心虚得很,她可不想跟傻柱闹掰。
“我不是担心孩子跑丢吗。”
“我可是见到你带饭盒回来了,能不能分给姐一点家里好几天没见荤腥了大人能受得了孩子不行啊。”
傻柱眼皮跳了跳,怎么又提起饭盒的事儿,那是他晚上的饭啊。
就在何雨柱犹豫的死后秦淮茹带着小当进屋了,进了他的屋等出来见到饭盒被拿走。
傻柱见怪不怪,好熟悉的感觉。
等他回屋一看,好嘛连他那一份都被端走了,晚上只能吃点花生米凑合。
于是掏出装花生米的袋子打开一看,空空如也。
“是不是家里进老鼠了,好不容易积攒两斤花生米全没了。”
傻柱哪里知道不仅进了老鼠还是一只“超大个”的。
秦淮茹带小当回屋。
棒梗和槐花将大白兔奶糖吃完了,两个人很有默契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小当,肉香不香?”
棒梗想知道,他闻到味道是真的被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