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问问，但是看到两位大佬的表情，又把嘴闭上了。
得了，先听听再说。
肖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陈老板，你知道我的病......还有得救吗？”
陈阿七笑了。
那笑容很自信，自信到让肖自在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有。当然有。只要是病，都有解决的办法。”
肖自在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盯着陈阿七，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陈老板，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他不信，而是他太了解自己的病了。
当年在灵隐寺，他师傅解空大师为了治他，用了不知道多少方法。
念经、打坐、修心、吃药......
能试的都试了，没用。
他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魔。
是他走火入魔之后形成的心魔，已经跟他这个人融为一体了。
想治？除非把他这个人整个换了。
犯病之后的他只能离开灵隐寺，加入哪都通当临时工。
去杀恶人，释放杀意，勉强维持自身的平衡。
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行为。
随着他的杀意越积越多，他杀人的频率也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