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我要出趟远门了。”
徐翔的声音顿了一下。
“远门？去哪啊？”
“贵省，六盘水。”
“去那干嘛？”
冯宝宝看了一眼陈阿七，然后对着手机说。
“去找一个人。那个人知道我老头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老头？”
徐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
冯宝宝点了点头，好像电话那头的人能看到她一样。
“嗯。阿七跟我说了。我的老头叫冯耀，外号无根生。以前是全性的掌门。”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徐翔坐在办公椅上，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冯宝宝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屏幕。
发现信号是满格的，她又把手机贴回耳边。
“狗娃子？狗娃子？你听到了没有？是信号不好吗？”
对面又是三秒的沉默。
然后徐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