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黑现在缺什么？”老黑竖起一根爪子开始数。
“编制？你给我编制，能比老大给我开的待遇好？伙食标准能不能超过我现在吃的？老大管吃管住，什么进口牛腿冻干敞开了吃，每个月还有零花钱。老子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不用上班打卡不用，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这工作自由、体面、安逸，你现在让我去你那当什么临时工？还五险三金？我一个妖修要五险三金干嘛，而且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
“还有那个带薪休假？我现在天天都在休假，假期能不能比我现在多？”
徐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说就被老黑打断了。
老黑：“所以你凭什么让我去做什么临时工？就凭你画的大饼特别大、特别圆？”
最终徐四把嘴闭上了。
老黑说完后整个狗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门口走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在身后。
“我不去，你别想了。”
徐四看着老黑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手里夹着的烟都忘了抽，直到烟灰掉在裤子上才回过神来，他一边拍裤腿一边转头看向陈阿七，脸上失败的表情。
陈阿七在旁边目睹了全部过程，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黑这脾气他太了解了。
你跟他谈情怀，他跟你谈狗粮；你跟他谈荣誉，他跟你谈狗粮；你跟他谈编制，他还是跟你谈狗粮。
毕竟在绝对的物质待遇面前，什么光荣称号都是虚的。
徐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你这狗啊，跟你一个德性。”
“这话怎么说的，明明是跟你学的。”陈阿七端起茶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现在过得确实比什么有编制的临时工舒坦多了。
你想啊，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我出门的时候跟着走两步，剩下时间想干嘛干嘛。
你让他放弃这种生活去给你们打工，光靠画饼不够，得加钱。”
徐四正要接话，陈阿七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