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徐福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张之维......你会怎么选呢？”
......
津门，晚上七点。
陈阿七和徐四坐在一家烧烤店里，桌上摆满了肉串、板筋、鸡翅，还有两箱啤酒。
徐四一边撸串一边听陈阿七讲老黑扫街的事，听到“狗派黑社会”的时候直接笑得把签子都掉在桌上。
“哈哈哈哈！金链子？雪茄？乌鸦坐飞机？老陈，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居然给一只狗打扮成黑社会那样。”
陈阿七耸了耸肩笑道：“是他自己搞的，可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徐四灌了一口啤酒，笑得直摇头。
“你家那只狗，比我们哪都通的特勤队都好使。要不你借我用两天？我把华北那几个盯梢的都赶一遍。”
“滚，老黑不接外包。”
徐四嘿嘿一笑，又拿起一根肉串。
两人喝到一半，徐四忽然收了笑，压低声音问：“对了，说正经的，徐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陈阿七放下酒杯，想了想。
“赵老头说了，不让我轻举妄动。我暂时不会动他。”
“但是我看得出你心里有气啊。”徐四一眼看穿。
陈阿七对于徐四的话并没有否认。
“他派人盯我，我能理解。换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所以老黑今天只是赶人。下次再来，我让他踹断腿。”
徐四看了他一眼，没有劝。
他了解陈阿七这人，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底线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