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猛地抬头，脸色变了。
“大人！”
“这是命令。”徐福的语气不容置疑。
山本一木咬紧了牙关，最终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
“嗨。”
徐福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山本一木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徐福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徐福一个人。
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着。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红，就像两千多年前在咸阳宫里的那些傍晚。
他想起当年自己跪在嬴政面前捧着玉盒，口口声声说要去东海求仙丹。
那时候的嬴政，眼神中全是期待和信任。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利用这份信任。
两千年过去了嬴政活过来了。而他自己却卡在最后一步进退不得。
“陛下啊陛下。”徐福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当年我骗了你。现在，我倒是真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
第二天一早。
徐福换了一身普通的深色休闲装离开了酒店。
他没让山本一木送，一个人坐地铁到了津门东站，取了票上了车。
高铁准时发车。
徐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和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