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咬牙切齿:“你……是什么人？”
山门之上，少年斜斜倚坐，一身青袍松松搭在肩头，内里白色衣襟敞着，随意凌乱。
他单手提着酒坛，指尖扣住坛口，醇厚酒液顺着坛沿淌下，几滴坠落在山石上，漫开淡淡的酒香。
听见问话，少年唇角漾开浅浅一笑，他抬手将酒坛凑到唇边，仰头一饮，酒液顺着下颌滑落，经过脖颈上的吻痕，又滴在敞开的白衣衣襟上，晕出深色湿痕。
醉意浸在眼底，眸光微微涣散，他却依旧高高在上，垂眸俯瞰下方三人，如同闲看石缝里挣扎蠕动的爬虫。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规矩，杀了小的，就会来个老的，不如简单一点，我们节约时间。”
他身形略显摇晃的站起，每每让人觉得他会随夜风从那极高的山门之上跌下来时，他却依旧稳稳的立在那夜幕之中。
青袍被山风吹得翻飞，手中酒坛还剩大半，他随意拎在身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拂去衣襟上沾着的酒渍。
少年学着妻子的模样弯起唇角，露出了阳光灿烂，而甚是真诚友善的笑容。
可他睥睨底下蝼蚁们的那双眼睛里，全都是令人胆战心惊的狂妄和阴冷。
“你们一起上，我一次性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