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恍惚。
黄妈说的话他都听不见了。
“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叫医生？”黄妈眼神担忧。
“没事，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起来以前太太怀孕的时候是有一个姓张的做饭阿姨，至于叫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黄妈如实道：“我对她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因为她当时怀着孕，经常跟我们这些下人抱怨她丈夫。”
“我记得她和太太是一块儿生的孩子。”
“先生？先生？”
黄妈声音大了些，扶着他正要叫人。
“不用叫人，我缓缓就好了。”江正松呼吸沉重：“今天的事不用跟太太说。”
“更不要在少爷面前提起。”
黄妈点头：“真的不叫家庭医生吗？”
江正松摆手：“不用。送我去书房。”
黄妈不知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来到少爷房间添置生活用品的时候突然手一顿。
不要让太太知道，更不要在少爷面前提起。
先生突然问起太太怀孕的时候….
黄妈神色惊恐的看着少爷的洗漱台，像是知道什么很恐怖的事。
江正松和万宁说有事，忽略她担心的目光在书房坐了一夜。
脑子一直重复着沐阳跟他说的话。
面前的资料更没有勇气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