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被养得不错，看着丰盈了一些。
红润的脸色跟李序憔悴的样子完全两个样子。
“你肯定是吓我的对不对？”李序故作一副深情丈夫的样子：“我不相信你真的会跟我离婚。”
“还有女儿，我们还有女儿，你真的忍心她没有爸爸吗？”
秦方好看他演戏实在太厌烦：“你不要再把我当傻子了，你现在这样子挺恶心的，平日扮演好丈夫装的其实也不像。”
李序看她不耐烦的样子，似乎说的不是假话。
“以你的性子应该已经问过律师了吧？”她猜测：“我的那些诉求法院肯定会处理的，这官司你很容易输。”
“所以你今天才过来，对吧？”
李序褪去了刚刚歉意讨好的神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样看着还顺眼些。
“你非要这样？”他语气冷冽，正常了些。
“我都说了会把他们送回乡下，不会让李勒影响你，你不喜欢我妈我也会把她送走，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以前？”秦方好掀起眼皮看他：“以前什么样？”
“以前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秦方好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这身上千块的衣服是花的谁的钱？”
“够了！”
李序胸膛起伏，看着她摇头：“秦方好，你是想说我李序靠得是你秦家吗？我李序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尊严吗？”
秦方好嗤笑。
什么话都没有，可就是这样子李序心里更是难受。
偏头不看她，彻底撕破脸：“离婚可以，但你要的那么多钱不可能，当初你爸妈给钱可没有说是借给我们的，还有其他支出，怎么就变成欠款了？”
“你这样搞小动作我也是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