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着他的神态，眼里的笑意露出来：“还有我爸妈为我们小家付出的一切。”
视线落在他身上这身皱皱巴巴的衣服上，伸手帮他扯了扯：“包括你身上这套衣服，我都让他们把小票留着了。”
“我交给律师的证据很充分的。”女人唇角往上勾，看上去温顺无害眼底却浮着一层凉薄的光。
慢悠悠继续道：“谁让你欺骗我，必须要让你一无所有我这心里头才会畅快。”
“你要跟我一样痛苦。”
李序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听到她起诉离婚要让他还债他都没有这么生气，因为他觉得他不会太吃亏，毕竟她名下还有房车，他就不信秦家人真的什么都没给她。
可她现在说她名下什么都没有，只有负债？
“秦!方!好!”
李序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你们一家人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
“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意我的条件，那些花言巧语都是骗我的？”
看到他这么生气，秦方好眨眼：“你不是也骗我了吗？”
“你们一家三口不一样把我当傻子吗？特别是你那个妈，我以前真傻，真信了你口中那句，你没有车没有房没有钻戒，但有一颗爱我的真心。”
自嘲一声，笑自己的天真：“也信了你妈嘴里那句会把我当做亲生女儿。”
“结果我坐月子最脆弱的时候又是什么光景？”
李序才不会反省自己有没有错：“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你们一家人这么算计我，那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李序凑近她眼里带着执拗：“反正我儿子女儿都有了，我也不是非要离婚，看谁耗得过谁。”
他这么一想，心里也没有刚刚听到没有财产只有负债那么紧张了。
反而呢，她们耗不起非要离婚，他还得要一笔钱。
反正就拖，想离婚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