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的眼镜上也沾了一点油渍。
“李序啊李序，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指着他的鼻子怒斥。
“我哪点对不起你了？让你把说的一无是处，像个扫把星一样？”
“我给你带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想来城里享清福，我有什么错？你现在说我都是我的错，那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你们李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心硬的就跟石头一样。”
她现在彻底看明白，这个儿子她指望不上了。
就连这个孙子，也是白养了的。
“你就是想逼死我，想让我去找你爸。我黄贵萍命不好，死了男人，儿子不孝顺，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现在落得这副下场，我命不好。”
她一瞬间像是老了10岁，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回到房间，泄了气一般地坐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泪。
李序低着头沉默，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猛地起身，突然拿起手机往外走去。
秦方好他们一家吃完饭回家，孩子已经在那边睡了一觉，一下车就醒了。
大家笑谈地走到门口，看到蹲坐在门口男人笑声戛然而止，以为是那个流浪汉吓了一跳。
秦方好蹙眉，踢了踢他小腿：“李序，你大过年的坐这干嘛呢？”
董瑞和秦兵对视一眼，也有些扫兴不满。
李序起身，提起在来的路上买的牛奶和礼盒。
“今天过年，我想着来拜个年，顺便看看孩子。”
秦兵：“你要看孩子，提前打个电话约个时间看就是了，没必要给我们拜年。”
“是啊，你一声不响就在这坐着，别人看着像什么话？”董瑞也道：“你也不提前说，或者是改天，非要在这儿蹲着干嘛？”
“爸妈，是我的错。”李序低头认错：“我没有想这么多。”
秦方好翻白眼：“行了吧，我发现你就是表演型人格，我们家的人可不想看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