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没有听到黄野直接的拒绝。
说明还有合作的机会。
“我等你。”
“别让我失望。”
诡奴握紧手机，内心凛然。
随后侧过脑袋，那惨白的瞳孔，朝着海平面上升起的城市轮廓望去。
其中杀意森然。
紧接着。
叶卫民的身份开始如泄露的气球一般，缓缓漏气。
相貌也变得扭曲不安。
最终化作了一张柔韧的人皮。
保存着超凡波动，等候着某人的到来。
手中的功能机，更是塞进了皮套之内，阻隔了潮湿的海水。
随着微风与海浪，浮浮沉沉。
……
“轰轰轰——”
汽车引擎的轰鸣，在山路中嘶吼。
惊起夜间栖息的飞鸟。
一个小时后。
汽车来到了百公里外的499号乱民废墟。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