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甘心的呢喃道：“那玉莫欢是……”
“他也是。”
黄野缓步靠近，手中还握着一块铁制的令牌。
这是玉茉寒的通行牌，蕴含着九阶的杀人规律，也被他当作底牌。
一旦他和诡奴顶不住四头八阶黑金犀牛的压力，就将其炸开。
可他始终保持克制，就是不想要将这些到嘴的经验，都转化给玉茉寒。
当初在审判十三城的地铁通道，死了好几位超凡入圣，黄野只能得到小部分的助攻经验。
大头都是玉茉寒拿到的，这让他事后总觉得耿耿于怀。
如今再有这种险境，尽量不依靠不属于自身的外物。
“那一直跟我们打的……”
许大日语气都颤抖了，满是恐惧：“只是你的诡奴？”
他可没有忘记，那玉莫欢可是跟李红衣对阵的。
虽然败了，但在人心中，打出了强大的威慑力。
更让众多途径，都在研究玉莫欢的能力。
就连许大日对此都异常关注。
可如今，这黄野居然说，那也是他的诡奴？！
毁灭和诡异途径并存，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很震惊吗？”
黄野将通行令牌收回毁灭神域。
好笑说道：“其实李红衣姜以恒都清楚。”
“你们对我的情报，知道得还不够深。”